“对,不想过了,没了那么多钱,还想过才怪呢。”贾张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这声音是越来越大。
“妈,你能不能小点儿声?还嫌不够丢人吗?”秦淮茹边说边透过玻璃看着里屋床上的槐花。
“丢人?昨天晚上丢的人还少吗?不差今天再丢一次。”贾张氏已经开始破罐破摔了。
“那你自己出去丢,别在家里这儿那儿的,孩子还得睡觉。”秦淮茹指了指院里。
“怎么着,赶我走?”贾张氏怒喝一声,“你不配,别忘了这个家姓贾不姓秦,你要是还想在厂里上班,在家就老老实实的,不然就滚回你的乡下去。”
“妈,我上班可也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你要这么说,我现在立马就回乡下,厂里的工作我也不要了,孩子我也不要了,厂里的活你就去替东旭干吧。”
哪知道,贾张氏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出来。
“你舍得吗?你在乡下一年挣的都不如城里一个月挣的多,城里再不好,也比乡下好太多了,你在城里待惯了,还愿意去乡下再去过苦日子?再者说了,这三孩子你放心的下,尤其是棒梗,那可是你的命根子。”
姜还是老的辣,跟贾张氏相比,秦淮茹显然还要嫩上许多,轻轻松松的就被拿捏到了短处,气的秦淮茹是无话可说。
但贾张氏也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气撒完了以后,这态度也软了下来。
“淮茹,你也别生气,我知道,我这张嘴不争气,爱埋怨,爱啰嗦,可钱是咱家出的,你不比我好受到哪去,这个总没错吧?”
秦淮茹没有说话,但心底里已经认可了婆婆的说法。
见秦淮茹默认了,贾张氏继续往下说着。
“你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又不能出去干活,好不容易我这进了点儿钱,结果没捂热乎呢,就被人给抢走了,我这心里能不难受吗?嘟囔几句发泄发泄,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