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听到声音,回头一瞧,足足比自己胖了一圈的男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一直到了跟前才停了下来。
“你是?”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何雨柱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柱子,我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同福楼的李二栓,你爹把你送到同福楼学徒那会儿咱俩不是一起吗。”
“你?李二栓?”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比自己矮几分,瘦弱不少的青少年形象,跟眼前的彪形大汉根本也不沾边啊。
“不认识是吧?”看见何雨柱怀疑的目光,李二栓脸上闪过一丝坏笑,“那就别怪我了,你屁股上有块棕褐色的胎记,另外大厨嫌你不听话罚你不准吃饭的时候,你偷偷吃过鼻屎。”
“好了,我信了。”何雨柱都没过脑子,立马就制止了李二栓,生怕李二栓给自己那黑历史一五一十的全给抖落出来,“你这几年变化挺大啊,原先那么点儿,现在长这么大了啊。”
“你这嘴啊,还是跟以前一样不饶人,难怪当年大厨罚你罚的最多,什么就那么点儿了,怎么就那么点儿了,你这么一说,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人高马大的不中用呢。”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我说的是个头,你想哪儿去了?我离开同福楼那会儿,你比我还瘦,现在看你胖的,人都三年饿肚子,你这倒好,三年吃出个大肚子。”何雨柱拍了拍李二栓的肚子。
“柱子,你就不该离开同福楼,咱俩在一起多好,我告诉你,打你离开以后,六年前,同福楼开始公私合营,这一合营,后厨里的东西统一供给,你也知道老板的能耐,人上头有人,通了个话儿,只要有利润,后厨的事儿公家连问都不问,这么一来,油水可就不少了。”李二栓捻了捻手指。
“这不是开玩笑吗?老板能由着你们拿?”何雨柱大为诧异。
“为什么不愿意?慷公家的慨,为自己的人,老板那么精明的人会不懂这个?”
“那按照咱们之前的地位,好像也轮不到你来拿吧?”
“拿肯定是轮不到咱,吃肯定没问题,大厨拿大头,总得给我们底下这些小的点好处堵堵嘴吧?那些边角料,有钱客人好面子不要的那些剩菜就能落到我的嘴里,天长日久的这肚子可不就起来了。”对李二栓而言,三年期间能吃饱肚子是一件相当值得自豪的事情。
“有钱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