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要说这院里一大爷最怵谁,那肯定是非二大爷您莫属了,不管什么地儿,只要二大爷您在,一大爷想袒护傻柱不都得掂量掂量不是?”许大茂给刘海中往上捧了一下。
“这倒是,谅他老易再想护着傻柱,也不敢拿我不当回事儿。”刘海中还是很吃许大茂这一套的,“那大茂,你说年前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吗?”
“要说这年前……”许大茂低下头思忖了一番,“要说这年前,估摸着就只有惯例的全员大会有机会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咱们还是跟三大爷一起聊这个事儿才好,免得咱俩商量好了,跟三大爷交代的时候中间再出什么岔头。”
“你说的也是。”刘海中点点头。
“要说这事儿,赶早不赶巧,今儿个天也不晚,我现在就去把三大爷给喊来,就着这顿酒,咱把收拾傻柱家的事儿给他敲定了。”
提到收拾傻柱,许大茂来了兴致,迫不及待的这就要去请闫埠贵过来,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去,欣然同意了许大茂的想法。不做任何犹豫,许大茂把闫埠贵请到了后院自己的房间,有便宜可占,闫埠贵才不会有意见。
“大茂,现在可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了吧?”喝了有一会儿,闫埠贵这才问起了许大茂的目的。
“三大爷,二大爷也在这,我也不藏着掖着,我找您过来除了喝酒以外,还是为了收拾傻柱的事儿。”许大茂直接道明了心意。
“收拾傻柱?好么样的收拾傻柱干什么?离过年没几天了,咱们惹这个麻烦干什么?”
“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年前的这个全院大会可是最好的机会,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傻柱点厉害瞧瞧,过了年就没机会了,只要咱们三个劲儿往一处使,枪往一处打,稍微挑拨一下院里的人,收拾傻柱没什么问题,怎么会是惹麻烦呢?”
“老刘,大茂,那我问你们一句,就算是咱们三个人联手,就能保证一定能把傻柱给压下去?”闫埠贵严肃的问着对面的两个男人,“要知道傻柱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万一一个不成,你们有没有想过傻柱会怎么报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