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肉不合胃口?”
王二狗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这么穷,实在配不上您老的友谊。”
“您看,以您的本事,随便搓个泥丸都能变金子吧?能不能……嘿嘿,周济周济小的?”
胡养真闻言,剔牙的动作一顿。
他沉默了,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宇宙的起源。
王二狗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这老狐狸翻脸。
半晌,胡养真噗嗤一笑。
“嗨,多大点事儿。不过呢,得要十几个铜板做个引子,专业术语叫‘启动资金’。”
王二狗一听有戏,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摸出他最后的家当——十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胡养真接过铜钱,掂了掂,表情凝重。
“走,去你家密室。”
王二狗挠头。
“啥密室?我家就一茅房,算密室不?”
胡养真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堆杂物的柴房。
两人钻进黑灯瞎火的柴房。
胡养真让王二狗把门锁好,窗户堵死,务必做到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后,胡养真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左脚画个龙,右脚踩个鸡,嘴里念念有词,听起来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广场舞伴奏。
王二狗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狐仙的路子有点野。
突然。
“哗啦啦啦——”
房梁上,铜钱如同开了闸的自来水,不,是粪坑炸了的沼气,喷涌而出。
铜钱雨下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眨眼间,铜钱淹没了王二狗的脚脖子。
他刚想拔腿,又没到了膝盖。
不一会儿,这不足十平米的柴房,铜钱堆了足足一米高。
王二狗幸福得快要昏古七了。
胡养真气喘吁吁地停下尬舞,擦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