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石乐志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配个广场舞大妈?”
他暗搓搓地又花了一百两黄金,聘了个粉嫩嫩的王氏小美眉当二房,美其名曰“冲喜”。
为了不让家里的“正宫娘娘”知道,他特意绕开了德州,选了条九曲十八弯的小路去赴任,并且一年多都没给女子通过半个电话,连微信朋友圈都给屏蔽了。
后来,石乐志的一个表弟,恰好到德州做小买卖,更巧的是,他就租住在女子隔壁,每天都能听到女子一边敷黄瓜面膜一边用海豚音骂街。
女子一见是熟人,拉着表弟就开始大倒苦水,把石乐志如何忘恩负义、抛妻弃子(虽然还没孩子)、连夜跑路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个底儿掉。
表弟一听,也是个热血青年,当场拍桌子表示要替天行道,帮大姐出这口恶气。
他代笔给石乐志写了封洋洋洒洒的控诉信,措辞激烈,堪比小学生吵架,结尾还画了个乌龟。
石乐志收到信,拆开一看,嗤之以鼻。
“什么年代了还写信,没文化,真可怕。”
然后顺手就拿去垫了桌脚。
又过了一年多,女子寻思着,这王八犊子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得老娘亲自出马。
她收拾了几个丫鬟,带着搓衣板和榴莲,浩浩荡荡杀到了石乐志的任职地。
女子先是按规矩,找了个小旅馆住下,让丫鬟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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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乐志一听是“德州故人”,吓得手里的鸡腿都掉了,连声说:“不见不见,本官公务繁忙,日程已经排到明年奥运会了!”
几日后,石乐志正在府衙里大排筵宴,跟一帮狐朋狗友吹牛打屁,猜拳行令,好不快活。
突然,宴会厅大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
女子身披貂皮大衣(仿的),脚踩恨天高(摇摇欲坠),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石乐志的鼻子,破锣嗓子响彻云霄:
“石乐志你个挨千刀的白眼狼!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吃老娘的,用老娘的,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老娘甩了?门都没有,窗户缝儿都给你堵死!”
石乐志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地上摔了个稀碎,整个人从椅子上骨碌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到女子面前,抱住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娘子!娘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猪狗不如的禽兽!求娘子饶命啊!”
那场面,比唱大戏还热闹。
之后,石乐志求生欲极强,赶紧让新纳的小妾王氏,打扮得花枝招展,出来给女子行“妹叩见嫂”的大礼,企图萌混过关。
女子倒也没为难王氏,反而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把石乐志的黑历史又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听得王氏也是杏眼圆睁,对石乐志的鄙夷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说来也怪,这女子虽然看着咋咋唬唬,但持家理事却是一把好手,对手下那帮五大三粗的丫鬟们管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眼光毒辣,明察秋毫,仿佛开了天眼。
一日,石乐志的保安队长官印突然不见了,那可是吃饭的家伙,急得他满头大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手下众人更是乱作一团,翻箱倒柜,把府衙搞得跟遭了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