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愣的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被雷劈了,还是没劈死,留着慢慢折磨的那种。
这跟奏折里吹得天花乱坠的“神兽”,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莫不是暹罗国快递小哥半路把货给调包了?
就在这时,也不知哪个熊孩子手欠,从怀里摸出一只还在扑腾的芦花鸡,“嗖”一下就扔进了笼子。
“哎——”
刘三愣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那芦花鸡在笼子里惊慌失措,上蹿下跳,咕咕乱叫。
众人以为马上就要上演一场血腥的“狮子搏鸡”大戏。
有胆小的妇人已经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那“拖把狮”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它伸出一只爪子,那爪子倒是挺大,指甲也锋利。
可它没扑,也没咬。
它用爪子轻轻地拨弄那只鸡。
一下。
两下。
像是在逗弄一个毛线团。
芦花鸡被它拨得晕头转向,直接瘫在了地上,一副“鸡生无望,任君宰割”的模样。
然后,更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拖把狮”凑近了芦花鸡。
它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吹。
“呼——”
一股强劲的气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