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何吩咐?”
杨一针把手里的风衣递过去。
“拿着。”
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捶捶,刚才酒喝多了,有点僵。”
大头李受宠若惊,立刻伸出僵直的手,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道,开始给杨一针按摩。
长脚王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全是羡慕。
小马彻底麻了。
他看着杨一针享受着“大头怪”的按摩服务,指挥着“长腿精”开路,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终于,一行人(加两个鬼物)到了杨一针家楼下。
杨一针挥了挥手。
“行了,送到这儿就行了,今天的KPI算你们完成。”
“回去跟你们领导说,下次派两个长得阳间一点的过来,影响市容。”
长脚王和大头李再次九十度鞠躬。
“遵命。”
话音一落,两个身影就在空气中慢慢变淡,最后化作两缕青烟,消失不见。
巷子恢复了寂静。
小马呆呆地站着,指着他们消失的地方。
“他们……他们就这么……下班了?”
杨一针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在门禁上轻轻一划。
“滴”的一声,单元门开了。
他回头看了看石化的小马。
“说了是实习生,当然要按时打卡下班。”
“不然,你给他们交五险一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