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一伸脖子,又猛地一缩,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吭”的一声闷响。
半锭黄澄澄的金子,还带着温热的口水,骨碌碌滚落在张三的草鞋边。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张三的眼睛瞬间比那金子还亮。
他闪电般地弯腰,一把抓起金子,也顾不上上面的黏液,直接塞进嘴里咬了咬。
一道清晰的牙印。
是真的。
张三露出了此生最真诚、最灿烂的笑容。
“好说!好说!”
“成交!”
他爽快地打开笼子门。
钟老爷看不下去了。
他不是为大雁的深情感天动地。
他只是觉得,这笔交易的流程极不规范,有损市场秩序。
“慢着。”
他端着茶碗,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张三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钟老爷,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虽说没戴官帽,但那张被官场折磨得生无可恋的脸,在整个天津卫辨识度太高了。
公雁也歪着头,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钟老爷呷了口茶,指了指张三手里的金子。
“这黄金,你称过没有?”
张三懵了。
公雁也跟着嘎了一声,仿佛在说:对啊,你称了吗?别想缺斤短两。
“大……大人,这是它自愿给的,还要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