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火墙!”墨宇飞将高压锅里的汤液泼向火沙兽,白汽与火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沙兽的身形顿时矮了半截。
萧烈的火焰刀横扫而出,金焰与火沙兽撞在一起,却被对方身上的流沙煞卸去大半力道:“这鬼东西不怕火!”
“用井水!”慕容甜甜将最后几滴井水甩向火沙兽,水珠落地的瞬间,火沙兽的身躯猛地一颤,燃烧的沙粒竟凝固成块,掉落下来。
耶律洪的箭紧随而至,精准射中火沙兽的咽喉,星力炸开的寒气让那处瞬间结霜,火沙兽发出一声哀鸣,化作一滩冷却的焦沙。
“果然怕水,”墨宇飞眼睛一亮,往高压锅里加入更多澄沙井的井水残渣,“灵音,借你的琴音引汤液入地,浇灭底下的硫磺火!”
灵音的琴音陡然拔高,如一道清凉的溪流,顺着地面的裂缝钻向深处。
墨宇飞将汤液顺着琴音指引的方向倒去,白汽在沙地上冲出无数条蜿蜒的白痕,所过之处,燃烧的沙丘渐渐熄灭,露出黑褐色的焦土。
五人踏着冷却的沙地往里走,焚沙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断壁残垣上还挂着未燃尽的木梁,镇火塔只剩半截塔身,却仍顽强地立在城中心,塔尖的铜铃虽已烧黑,风吹过仍能发出微弱的响声。
“塔下的‘镇火珠’一定还在,”灵音的指尖抚过发烫的琴弦,琴音与铜铃的响声渐渐合鸣,“它在叫我们去呢。”
墨宇飞望着那半截塔身,高压锅的光晕在掌心轻轻跳动:“烧得再烈的城,也总有一块地方,守着不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