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靠在探风亭的石柱上,火焰刀的金焰映着他脸上的尘土:“这亭比望风涯更绕,总算让老子的刀明白,跟风较劲得先认清风的脾气。”
慕容甜甜将一片刚被风理顺的测风纹拓片收好:“这拓片能辨清风的轨迹,去听风镇正好用得上。”
耶律洪望着听风镇的方向,那里的峡谷尽头出现一片建筑群的轮廓,风中隐约传来钟鸣,却被狂岚煞搅得忽强忽弱,不成曲调:“下一座城,怕是狂岚煞缠上了镇里的‘风钟’,更难平定。”
墨宇飞扛起高压锅,锅沿的光晕与定风盘的青光相融:“再乱的钟鸣,也熬得顺。”
五人走出探风亭时,风蝶在亭顶盘旋,定风盘的青光顺着风的轨迹流淌,测风纹的线条在风中明明灭灭,像是在书写风的故事。
往听风镇的路途,风里渐渐掺了钟鸣的余响,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拨动古老的铜钟,发出一阵又一阵低沉而悠远的钟声。
然而,这些钟声并没有完整地传过来,而是被沿途肆虐的狂岚煞无情地撕扯、扭曲,变得支离破碎。有时像尖锐的口哨声,直刺耳膜;有时又似沉闷的鼓声,震得人心惶惶。
随着不断前行,峡谷两侧原本陡峭险峻的岩壁逐渐变得平缓起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岩壁上竟然有人工开凿的石阶痕迹。
岁月的洗礼使得石阶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青苔,但大部分已经被狂风席卷而去,只剩下星星点点几处,顽强地依附在石缝之间,依旧保持着一抹翠绿之色。
这钟鸣听得人心里发毛啊! 萧烈忍不住皱起眉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长刀的刀背轻轻敲击着脚下的石阶。刹那间,火花四溅开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可惜,这些短暂的光芒很快就被呼啸而过的风声吞噬殆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容甜甜小心翼翼地展开手中那幅神秘而古老的测风纹拓片,仿佛揭开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随着她轻柔的动作,拓片上原本黯淡无光的线条开始在微风中闪烁微弱光芒,并与远方错落有致的建筑群轮廓产生一种奇妙共鸣和呼应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