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轻轻的扫了一眼身后的许淡欢,冷冷的开口道。
“我德行配不配位,不是你一个副管事来定断。”
“而且你出口便是我欺压同门,你可有什么证据啊!”
“你无凭无据在这里冤枉我,你这个副管事好大的官威!”
陈寒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段时逢,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不是第一次给段时逢泼脏水,但是每次段时逢都是默不作声,似乎对他的话毫不在意,但这次怎么……
陈寒一抬眼,便和段时逢身后的许淡欢,来了个对视,陈寒瞬间就明白了。
“段师兄教训的对,但是……”
“青师妹找了那个女孩一趟便疯疯癫癫,现在又是特殊时期。”
“我打算将那个女孩带走仔细调查,不知道段师兄有什么异议吗?”
段时逢瞬间皱起了眉头,脸色都不好了。
“我竟不知道,陈师弟什么时候还在礼罚堂,有个一官半职了。”
“况且就算要盘查她,也不应该是你一个副管事来查。”
“陈师弟,我觉得你年纪还小,不同你计较,你却三番五次的逾矩,真当我是死的吗!”
“我只是不计较你的逾越,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懂宗规吧!”
段时逢语气里都是讥讽。
陈寒被段时逢堵的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手上的青筋也因为段时逢的话瞬间暴起。
他没想到段时逢会用管事身份和宗规来压他!
“我今日不同你计较,如果陈师弟日后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段时逢说完便牵着许淡欢,头也不回的朝万练堂走去。
陈寒牙都要咬碎了,此时李睿还看不清情况蹲在地上哀嚎。
陈寒看着地上的李睿,直接一脚踹在了李睿的肚子上,李睿被陈寒踹倒在了地上。
“废物,连个还没入门的死丫头都打不过。”
陈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李睿,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辣。
“既然我为你做不了主,你便去礼罚堂找陈长老吧!”
说着,陈寒将自己腰间的玉牌扔给了李睿。
段时逢,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护的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