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忙,无人照顾半年之后,他娶了一个女人叫柳红叶最开始她对我挺好,在家属院,所有人都夸她是贤妻良母好后妈。”
“后来她怀孕了,表面依然对我很好在所有人面前做足了贤惠的心善后母,转过身她就用针扎我,不给我吃饭时常把我关进黑黢黢的地下室里。”
“一关就是一天一夜或者两天两夜,在我饿的人不行的时候,又将我拖出来给我灌半碗白粥,对外宣称说我生病。”
“或者陷害我假装摔倒在地,说我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小孩,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野性难寻,不服管教,而我那个所谓的好父亲,根本不听我半句话,直接动手将我打的半死。”
“或者直接用绳子将我捆起来吊着打,而那个恶毒的女人还在一边煽风点火,装柔弱装无辜,她生孩子的那一天,却假装摔倒,对所有人宣称是我推的她,让她小产了就这样我百口莫辩。”
“又被打个半死,吊在房梁上吊了一天,还是隔壁徐叔叔,看不下去将我放了下来,之后更不用说但凡弟弟哭了,我挨打,他尿了,我也挨打。”
“打扫卫生,做家务洗衣服做饭有时候我睡到半夜,她会悄悄的摸进我房里,用枕头将我活活的捂住当我窒息到快死的时候,她又松开骂我是小杂种。”
“一次她让我陪她逛街,他把我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男人捂住我的嘴,就这样我被她卖了,我亲耳听到他对那个人贩子说,要将我卖到深山老林里永远都回不来的那种。”
“那个人贩子有一个团伙拐了很多小孩,专门教小孩偷抢坑蒙拐骗乞讨,偷不到,抢不到的孩子或者乞讨不到的孩子,都会被他们打残扔到街上乞讨。”
“几个人贩子有一天喝醉了酒,商量着怎么将小雨砍了手砍了腿让他去讨乞讨的时候,被我听到了,我趁他们睡着的时候,拉着小雨悄悄的从狗洞里面爬出,逃了出去,报了警警察要将我们送回原生家庭。”
“我逃了,我不想再回去那个魔窟,小雨也跟着我一起,就这样我们混进火车,一路来到了京城沿街乞讨,就这样,有一次我们二人在垃圾堆里面翻找东西,希望能够卖到钱,没想到发现了小翔。”
苏甜甜听到他讲述这些的时候,拉紧他的手,发现君樾的手心全部都是冷汗,难怪他从来不一个人睡觉,也害怕黑暗,身体那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