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岭南城的官府已经给了这些流民正常的身份,只要他们不出岭南地界就和普通民众没有区别。
但在岭南城里的百姓眼中,这些人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罪民、流民,天生就比他们城里人低上一等。
这点看城外的人想在城内做工就得少拿钱就能窥见一二。
在王承平看来,这些人从最开始就不该被赦免,就该被奴役差遣一辈子,贬成奴隶才好。
自然,在他眼里算不得人的东西,杀起来那就更没什么心理负担。
只不过……
“娘子,他们三个人,凭咱们俩怕是对付不了啊。”
王承平多少还存着几分理智,知道二对三别说杀人,怕是刚动手就会被对方反制。
张秀兰斜楞了他一眼:“你平日里不是把你那一群弟兄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白吃咱们家那么多顿饭,现在要办正事想不起人家?”
“诶,对对对,还是娘子冰雪聪明,回去我就叫上他们,咱们明日动手。”
本就习惯被人注视的桑榆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而沉浸在挣钱喜悦中的桑家父子就更没有这份警惕心。
三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觉,哼着小调开心地返回家中。
桑榆预料的没错,在昨日出现第一家效仿者之后,第二日的今天便出现了第二家、第三家效仿者。
光是看模样看汤汁,几乎和她卖的一模一样。
他们都是潜心研究了许久,只是觉得还没做到尽善尽美没光明正大摆出来卖。
不过昨日有人做了出头鸟之后,其他的人就再也忍不住,生怕自己少挣一文钱。
在足够的数量堆积和不断改进下,总有人能做出相近的口味,这点桑榆心里一清二楚。
眼瞅着自己临时选做容器的木桶都快变成冷锅串串的标志性器物,桑榆觉得,自家也是时候该转移战场,去别的坊市再挣上一笔。
甚至她都想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们就在数个坊市间流转,一个坊市卖上三四天就换下一个,挣够最初的那份钱就撤。
等城里的所有坊市都轮完一遍,就收手不再卖冷锅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