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隶买回去不就是做丫鬟小厮吗?怎么还能以人取乐。
尖嘴猴腮的人牙子捂着嘴窃笑两声:“呵呵,您说的哪门子话,当然是跟个小狗似的取乐。高兴就给块骨头丢着玩,不高兴踢上两脚也无妨。”
“这些奴隶命贱身子骨却硬实得紧,轻易弄不死,弄死也不打紧,再买一个就是。”
说到这,他一双绿豆小眼看向桑榆,似是寻求她的肯定一般问:“您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桑榆想挤出个笑容作为回应,但脸上的肌肉就像僵住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努力一番后,她选择不勉强自己,冷着脸轻轻瞥了人牙子一眼,也不说话,直接迈步从他身旁走过来到囚笼旁。
被她的眼神所慑,人牙子心中一凛,这周身气势这眼神姿态,该不会是城中哪家大户的掌上明珠吧。
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自己孤身一人跑出来,还到了丁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不过不管她是怎么来、又为何而来,总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人牙子能招惹得起的,小心伺候着才是上策。
瞧着桑榆走到囚笼几步开外便驻足不肯再上前,人牙子心中更是笃定刚刚的猜测。
穷苦人家的孩子谁不是在各种臭气熏天的空间内长大的,身上没有虱子已经算是顶顶爱干净的人家。
他们早已习惯这种味道,唯有富家小姐公子们才会在闻到这股味道时蹙眉。
桑榆隔着段距离,围着囚笼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人年纪都挺大。
除去那个和桑兴皓同龄的小女孩之外,年纪最小的也得四十来岁,年龄分布得相当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