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压下方才刘婆子作祟的事,不愿刚赶回来的二人立马添堵,只捡着轻松的话头说。
玉竞海取下草帽扇了扇风,随手抓过一旁的粗布帕子,使劲擦着脸上的汗珠,爽朗笑道:“闲着也是闲着,早栽树早结果。
今年把果苗扎下根,明年就能盼着收成了,总比让地荒着强。”
玉兴耀目光扫过铺内,没见着自家大儿子玉竞山,眉头微蹙,转头看向于氏母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阿山呢?怎的不在铺子里照看生意?”
又看向玉婉宁,补了句,“方才你和你二婶说货源,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氏和玉泽润心头一紧,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既怕说实话让老爷子忧心,又不愿欺瞒。
不等二人开口,玉婉宁已笑着上前打圆场:“三爷爷莫急,二叔跟我爹回玉山村了,些许家事要处理。”
“回村?”玉兴耀眉头拧得更紧,追问道,“好好的回村做什么?
府城这边生意正忙,哪离得开人?”
玉婉宁语气从容,缓缓将话题引开,眼底带着几分盘算与诚恳。
“是我有个主意想跟三爷爷、三叔商量。
我计划把这边的茶摊生意分一半去主街,开个奶茶摊,这边就留着凉茶生意照常做。
这样一来,铺子里就空出大半位置,闲着也是浪费。
我爹先前提过想做酱料生意,可我们二房如今琐事缠身,实在分身乏术,便想着把这酱料生意的法子,全权交给三爷爷你们来做。
三爷爷,三叔,你们看可行?”
玉兴耀闻言一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连连摆手:“宁宁啊,这可使不得!
这是你们二房的营生本事,是吃饭的根基,哪能说给就给?太过贵重了。”
玉竞海也跟着摇头推辞,语气诚恳:“万万不可。先前你跟我们家合作果酱生意,只取二成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