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咱们合作的酒楼、商铺越来越多,堂食的客人也日日爆满,只可惜店面狭小,每每客人都要排队等候,很是不便。

为父早前便想着给烧腊店扩店,如今正巧有了这间新铺,我筹划一番,将烧腊店与面馆合二为一,既能节省人手,又能方便客人就餐,想来倒是可行。”

玉婉宁微微蹙眉,斟酌着开口:“若是开两间烧腊店,咱们现有的人手,调动得过来吗?”

玉竞诚摇了摇头,沉声道:“为父并非想开分店,而是打算把烧腊店整体迁到这间新铺,多宝街的老店便关停。

或是转给你二叔三叔,用来拓展酱料铺生意,反倒更为合适。”

玉婉宁闻言,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多宝街往来多是寻常百姓,平日里人流量平平,唯有赶圩日才会热闹几分。

烧腊店定位偏中高端,开在此处,着实有些屈才,浪费了好手艺与货品。

她当即点头应道:“全凭爹爹做主,女儿并无异议。

只是三爷爷他们,想来未必愿意迁店。

自从我让瑶瑶将凉茶铺迁回主街后,三爷爷便带着二叔、三叔,把多宝街那间酱料铺打理得井井有条,酱料、果酱分区清晰,生意十分稳妥。”

“前段时间爷爷上府城,还跟我提及,村里村长有意托咱们帮忙寻一间铺面,想把村里的鱼货、土货带到府城来售卖。

等烧腊店迁到中街后,我便修书一封告知爷爷,让他转告村长,把多宝街的老店低价租给村里人,用作摆摊售卖农货,也算帮衬乡里。”

玉竞诚闻言,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村里养殖的跑山鸡、肉鸭,销路不是一直极好吗?

周边各镇的酒楼,日日都来订货,村里的产能都快供不上了,怎还要特意来府城开铺面?”

玉婉宁轻笑一声,细细解释道:“正因村里鸡鸭养殖生意火爆,周边村落的百姓都纷纷登门,恳求村长带着他们一同发展。

如今周边数村,都跟着养起了跑山鸡、肉鸭这些,货源愈发充足。

在爷爷的提议下,村里还办起了农货作坊,腌制的海鸭蛋、鱼干、香辣鱼仔等海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