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说,荣朝的朝廷们也掌握制作这种琉璃茶盏的工艺,如今在京中已有不少官员们也能采买此物当家用器具了。”卫琛解释道。
说完又看向玉婉宁:“允老弟,你可有想法?”
玉婉宁不答,她先是在脑中回忆着玻璃的制作工艺,其原料其实也不难找。
无非是石英石,草木灰,铅丹粉这类东西,制作过程中还需要用到熔炉,通过高温熔炼的工艺。
直至最后成型时用锻造法或吹制法制作成形。
只是这玩意目前还是由朝廷掌控锻造工艺,朝中还不知道允不允许有其他琉璃盏制品的出现。
若是她们头铁,敢抢了朝廷的生意,那就得看看朝廷这边会不会放过她了。
“琛哥,这玩意我要说我也有想法,你打算怎么办?”
卫琛笑道:“哎,还真有点难说,这玩意目前是朝廷掌控,只允许朝廷出售。
大不了去找找这罗冽国的茶盏制作商谈合作了,荣朝咱们不能锻造,这在别的地方还不能锻造吗?”
玉婉宁嘴角擎出笑意:“大不了在此地采买些许回去就是,这生意是做不完的,咱们也要留点银子给其他人赚才是。”
象车走了半个时辰不到,玉家商队一行便来到了城中的万国集市。
集市里人声嘲哳,洋商人的摊位上摆满了锡器与藤编,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正在和本地商贩激烈讨价还价,银币碰撞声与各国语言的吆喝声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玉家一行人先是在集市外寻了一货栈落脚,几人简单进食的时候,玉婉宁在一旁同孙账房聊起了货源。
孙账房摊开账本,笔尖悬在空白处:“船主,按罗冽国如今的市价,咱们的湖丝能换三倍重量的橡胶,青花瓷瓶换玛瑙原石更是暴利。
只是这些不在咱们的货运公凭上,若船主想拿货,只能买最低数,若超出就需要额外缴纳关税。”
玉婉宁也是头痛在此,当初听信卫琛之言,是来此寻番国的粮食作物,她便让钟师在市舶司上申报了以粮食作物为主的公凭。
谁曾想到了此处才发现此地遍地都是商机。
“这些就按最低数换购,剩下多出来的布匹全部在当地出售换银子,多买些粮食作物回去。
除了能留些给自己用外,咱们也可出售给来双华镇停泊的商队和走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