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曾杰透过后视镜欣赏着她的无能为力,越闹腾,越开心。
宋青栀轻喘着,缩在角落里,不再闹腾,却是浑身戒备,眼睛清冷狠戾地盯着他。
曾杰发动车子带她离开别墅,宋青栀感觉她的呼吸都变得越发的滚烫。
她抠着手臂,指甲划出一条一条的血印子,疼痛能缓解躁意,能拉回要沉沦的理智。
窗外漆黑一团,掠过的景色都是模糊不清,宋青栀贴着车窗用力往外看,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条路人烟稀少,”曾杰笑着,“你与其期待有人救你,不如求我啊!”
宋青栀不出声,她没经历过但她知道失去神智后会怎样的丑态百出。
她拍打着车窗,越来越用力,曾杰拧眉,宋青栀又开始用脑袋撞车窗。
车子突然停下,曾杰下车绕到后座开车门,宋青栀已经拉开门又被他扯着腿拉回去,重重摔在座椅上。
“这么闹腾?”曾杰倾身靠进来,垂眸看她,“你可真是让人容易失去耐心。”
借着车灯,他看见她手臂上的血痕,难怪她还能保持清醒,原来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比他想的要疯。
“本来想看你求我,但你真的太闹了!”曾杰低笑,“你别怪我,我本来想好好对你的。”
宋青栀拼命挣扎,但哪里是男人的对手,简简单单就被控制,愤恨地瞪着他,眼神要是能杀人,她肯定要杀了他。
“想杀我?现在怕是不行!”曾杰看她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挣脱不得,心情大好,“等明天试试看。”
他撕扯她的衣服,猛烈的撞击突然袭来,他整个人往前趴在宋青栀身上,尚未回神,被人一个用力从车内拽出来,又狠又快。
宋青栀尚处在混沌中,有人靠近,她扬手,没碰到,整个人被按进怀里,隐隐约约察觉到熟悉的气味。
“没事了没事了,”贺轻寒温声安慰,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宋青栀听见他的声音,委屈得想哭,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浑身发软地靠着他。
贺轻寒将人抱出来,曾杰被邢风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