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说完,就先开饭了,再不吃怕菜有些冷,影响口感,加之午休的时间不久,快快吃完好回去上学。
骙骙方才喝了太多水,这会儿有点吃不消,便慢慢吃,留出空和秦香莲道:“阿姊,这回我们过来,正好赶上第三届世博会,听织宋说泉州有簪花节,到时候阿姊来帮我簪花可以吗?”
因为簪花脱籍的事情,年年世博会之日,便也是泉州的簪花节,用节日带动经济,用经济利益稳固节日地位,设簪花节一说是秦香莲能够想到的最好的保存群体记忆的法子。
而簪花这一习俗,通常需由德高望重或备受爱戴的长辈为小辈簪花,小辈也可以接受她人的簪花,这既是节日礼物,也是各人纯粹发自内心的喜爱。
骙骙了解到这一点,便希望这回为她簪花的人是秦香莲。
秦香莲答应下来,但她不知道的是,今年来求她簪花的女子会有这样多,簪花节那日,天才亮,秦香莲家院门也才开没多久,就有簪花女接二连三地登门,请秦香莲为她们簪花。
陈老娘看门庭若市,人流源源不断的架势,又看了看自己菜地里的花,十分愁苦地喃喃自语:“明年吃什么呢?”
她已经刨掉一半的菜地用来种花,完全是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现在竟然另一半都要保不住吗?
纪秦娥在一边笑,笑够了才道:“祖母莫愁,你再看,她们晓得阿姊这里必定人多花少,是带着花过来的。”
酥姐儿已是两岁多,摇摇晃晃会走路,不过人还是矮了些,伸手要纪秦娥抱:“娘,我看不到。”
纪秦娥已有些抱不动酥姐儿,也抱得多了倦了,往屋里喊:“二郎!”
开始只一两个年轻陌生的女娘,陈年麦不好凑过来,如今人多起来,男女都有,也不怕冲撞到谁,就可以过来抱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