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着四处走走吧,兴许能找出相关的线索。”
“没问题,找线索什么的就交给本姑娘吧!”
“好的,但最好不要走太远,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避免走散被有心人给分隔开来。”
三人简单交换意见,最后流萤向他们两人嘱咐道,然后便简单分散开搜集线索,他们对这里不熟悉,贸然走出房间难免会遇到麻烦。
同时进入深层梦境后,三月七脑海中的长夜月消失不见,她感受不到长夜月的气息,就仿佛她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过她掌握的力量还在,但没了长夜月这个依仗,三月七做起事来终究变得收敛,她跟在穹身边谨慎处理事情,调查线索然后跟着大家行动。
“怎么说?”
“根据那些悬浮的文字,我预感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这里存储着他曾经的记忆,再结合那些有些奇怪的文字……”
“虽然这样有些冒犯,但我还是怀疑钟表匠的遗产只是个幌子,他的邀请函应当是在求救,他可能是发现类似于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萤谨慎地推断道,她只是性格内敛不善交际,思维逻辑丝毫不弱于穹,她能想到的穹也能想到,更遑论他有着更加全面的情报。
“不用那么模棱两可,你的这些结论有多半是对的,列车组在杂音中发现秘文的方式,就是星穹列车的求救信号。”
“至于米哈伊尔是钟表匠,虽然我并不能给出切实证据,但粟哥说他曾在这里待过段时间,告诉过我们米哈伊尔就是钟表匠。”
“只不过邀请函应当不是他发出的,粟哥说米哈伊尔早已过世,他曾去吊唁过那位钟表匠,至于是谁发出的邀请函,我们也没有头绪。”
穹整理流萤发现的线索,结合田粟告诉他的事情解释道,他暂时没找到更有用的线索,更多是佐证田粟跟他说的那番话。
“咱也没找到什么新线索,发现的也跟流萤小姐发现的差不多。”
“三月七小姐,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不要总在后面加个小姐,听起来感觉有些生分。”
“没问题啊,流萤,不过你也跟阿穹那样喊咱三月,说实话总这样彼此称呼,本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
三月七也是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她其实也不习惯这种叫法,只是觉得这样称呼更礼貌,不会给穹添麻烦什么的。
“三月还有流萤,别再纠结称呼这类小问题了,这里应当是扒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了,做好准备我们到外面去转转。”
穹再次打量酒店屋内,他做好决定与身后两位说道,想要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呆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才行。
外面比他们想象的要广阔,他们脚步谨慎观察周围动向,在发现这里只是偶有忆域迷因后,他们探索的速度也自然而然地加快了些。
他们不断摸索边界,寻找爬到墙面上的方法,用拼图开拓道路,当然悬浮的文字不断浮现,他们似乎能感悟出原主的心境。
明明是比较诡异的环境,他们却在不断探索中放松心情,甚至是当做放松心情的冒险,但带来某扇门扉进入走廊后,气氛逐渐变得阴森。
相较外面的亮度,走廊中的灯光稍微有些昏暗,尽管只是细微变化,穹同样拿出十二分的警惕,用食指指尖点燃湛蓝色火苗。
“这是个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