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砚看出了江晚宁的尴尬和抗拒,今天的场合也的确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他自然的把江晚宁护在身后,面带微笑道:“各位,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想宁宁不方便回应这个问题。”
好哥哥!
还得是你!
江晚宁松了口气。
可蔫儿坏的娄宴礼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打了个响指,步步紧逼道,“江小姐,如果这里不方便的话,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聊,不如……去梦境里的那个地方,如何?”
梦境里的?
不就是那张黑色的大床吗?
靠!
娄宴礼你丫真损!
“我哪里也不去。”江晚宁果断拒绝,因为她所有的计划和部署全都在这场宴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绝对不可能离开宴会。
娄宴礼不顾众人异样的神色,他勾着江晚宁的脖颈,指肚暧昧的在她的后脖颈画着圈儿,“还没认清楚现实吗?”
“娄宴礼,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是不清楚,别逼我和你同归于尽!”江晚宁压低声音,小声警告。
娄宴礼低声笑了笑,他贴近江晚宁的耳边,低声说道:“江晚宁,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等了三天的电话,可江晚宁却没有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