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彻底冷了脸,他到底是低估了陆夫人的脸皮子。
“你夫人?你是我生的,你夫人就等于我的儿媳妇,我这个做婆母的管教儿媳妇怎么了?我这个做婆母的都已经低三下四地求儿媳妇了,你还想我怎样?”
陆夫人瞪着眼睛,失了态。
凭什么她做儿媳妇的时候就要被日日磋磨,连陆府管家的权利都没有。
如今轮到她做婆母了她却不能管教,郡主怎么了,她的儿子就是尚公主也是能够的,整个大齐都没有一个她儿子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丞相的。
“我觉得陆夫人大抵是没有看清楚现在的情势。”
黎昭昭顿了顿。
“看到魏维了么?你的亲儿子在我们手中,你是有求于我们,我是没见过求人还是这样半威胁半求的?莫非陆夫人在乎的并不是魏维,而一直都是自己?”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魏维,果真见到魏维呆愣在那里,仿佛不敢置信。
“你个小贱蹄子……”
陆夫人话还没有说完,陆砚手执鞭子抽在了魏维的身上。
“陆静梅,你要是再敢侮辱阿昭,那就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你每说一句侮辱阿昭的话,我就在魏维的身上抽一鞭子。”
他狐狸眼中冷光乍现,带着戾气。
陆静梅如何侮辱他都可以,生养之恩不可忘却,但唯独不能侮辱黎昭昭,她是无辜的。
“啊!娘!你快答应他们的要求,把我带出去吧!”
魏维涕泪横流,眼泪和鼻涕混合在那张清秀的脸上,好不狼狈。
陆夫人尖叫了一声,想要冲到魏维的身边,却被陆砚的暗卫拦住了。
“你们敢滥用私刑?我和你们拼了!”
“陆静梅你可要想清楚,上京城中以你的信誉,你猜猜百姓还有陛下是信你还是信我?”
只一句话,陆静梅就安静了下来。
陆砚做过丞相,那就意味着早年间的事情陛下是全都知晓的,没有证人,两相权衡之下说不定真就像陆砚说的,没有人相信他们母子两个。
陆静梅最擅长权衡利弊,她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你要如何才能放了维维?”
“这才是谈事的样子,你若是一开始就是这幅态度,魏维也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