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骅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
傅玉书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如芒在背。
知骅跪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起身,就等着傅玉书说话。
“这才是本王的好知骅,只要你忘记那件事,本王便可保你性命无虞,毕竟你自小同本王一起长大,本王用你还是比别人更加趁手一些。”
傅玉书也没遮掩,他是主子,没有必要同一个奴才卑躬屈膝。
“是,殿下,属下多谢殿下宽恕。”
“去吧。”
知骅离开了,傅玉书目光深沉地看着知骅离开的背影。
是夜,宁王府的角门拖出来了一个沉重的身影。
“殿下说这个人拖去京外的乱葬岗,你们动作利索点,不要让别人发现。”
几个黑衣人抬着那人,匆忙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黎昭昭再睁眼发现自己在一处华丽的床榻上,她直起身,脑袋有一瞬间的晕眩。
“小姐,您终于醒了……”
朝颜喜极而泣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这是在哪里?”黎昭昭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的猜测。
“小姐,这是太后娘娘寝宫的偏殿,婢子听您在宫中晕倒了吓了婢子一大跳。”
“太医说小姐是饿了太久,身子虚弱,又被刺激到了,才会如此,婢子这就告诉太后娘娘,您醒了。”
黎昭昭的确身上酸软无力,若是强行下床,只怕还没走上一两步就会再次晕倒。
她回想着在她晕过去之前荣德帝的表情,觉得这件事应该是稳了。
“安阳,哀家命了小厨房给你备着吃食,一会你吃点。”
太后来得很快,她脸上带着心疼,看向黎昭昭的目光中有她看不懂的疼爱以及复杂。
“母后费心了……”
黎昭昭微微一笑,脆弱纤细,嘴唇苍白仿佛一阵风都能够把她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