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脸色唰的白了下去。
黎昭昭恍然,随后勾了勾嘴角,果然是她所想到的那样。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点,对方行动的很快,并且胆子非常的大。
“郡主,属下要向陛下赶紧汇报此事,实在是没有时间招待郡主,还请郡主先出了诏狱,免得这里面的犯人污了郡主的耳朵和眼睛。”
侍卫慌神了,但他也不能把黎昭昭一个人留在这里。
拓跋朗在神不知鬼不知觉的情况下就出去了,难不成有遁地术?一定是还藏在诏狱的某个地方。
“我劝你还是尽快把整个诏狱都封锁起来,诏狱就只有这一个门,要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藏好,我猜这大皇子应该还在诏狱的某个角落。”
黎昭昭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给侍卫提了个醒。
“多谢郡主指点,臣这就去将诏狱里面所有人都排查一下。”
侍卫扭头召集了所有人,开始一一的在诏狱中排查了起来,派了自己的副手去通知京兆府尹柳兴源。
柳兴源衣服都没穿好,急匆匆的赶到了诏狱。
彼时诏狱中混乱一团,官兵们在一个一个的排查犯人。
“柳大人,幸会。”
黎昭昭也在环视着诏狱,偌大的诏狱只有这一个出口,若是拓跋朗想要出来,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突破这一道关卡。
她手中握紧了吸入就可以使人昏迷的毒药,暗自防备。
“安阳郡主,您也在这里?”
柳兴源惊诧了一瞬,下意识的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扣好,神色有些尴尬。
他听说拓跋朗跑了,惊诧之下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赶了过来。
这可是荣德帝钦点的要犯,若是留了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给荣德帝的,更何况帝王对拓跋朗之恨犹如滔滔江水,他可承担不了一点风险。
“是郡主让我搜了诏狱的,郡主说犯人应该还在诏狱之中。”
侍卫赶紧凑上前,犯人没了他也有责任,而且是重大的罪责,荣德帝追责下来,他也是要没命的。
“郡主说的没有问题,咱们就守在门口,等着结果吧。”
柳兴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初抓了拓跋朗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拓跋朗似乎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