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舟也不晓得自己某一世是不是曾是吸血鬼,总对美少女白嫩的脖颈格外感兴趣,只是看着就很想咬上一口。
一回生二回熟,在嘴馋自家老婆这件事上他老熟练工了,流萤都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咬住命运的后脖颈。
流萤身子紧绷了下又很快放松,发出一声拿你没办法的叹息:“唉,就知道喊你帮忙肯定要咬我……”
范舟双臂环住她的腰肢从背后拥住她,埋首脖颈间,用鼻尖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轻声呢喃:
“说不定上辈子我是只吸血鬼,你上辈子是猎魔人,我被你给除了,所以这辈子要多咬几口报复回来。”
流萤稍稍偏头,脸颊贴上他的面颊,哄小孩子似得柔声说:“好啦好啦,晚一会再让你好好报复嘛,先试衣服?”
“说好了哦,今晚听我的!”范舟刷得就把拉链拉好了,动作快到流萤都没反应过来,等小姑娘懵懵得回过神已经落入陷阱了。
流萤小嘴一扁:“你好像又在套路我。”
范舟不回答,上下打量镜中一身崭新礼服的流萤,满意点头。
不错不错,优雅时尚,关键这件礼服露的不多,只有一小截肩头与小腿露在外面,连锁骨都遮住了。
不像平时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明星,要么沟壑深深,要么开叉到肚脐,平时看看别人饱一饱眼福就行了,轮到自家老婆穿时当然要恰独食。
但范舟把恰独食说的很委婉:“场馆里应该暖和吧?裹严实点可别冻着了。”
流萤眸光微转,听懂了他的小心思。回身挨到范舟身边,捉起一缕秀发调皮地在他脖子上挠挠挠,吃吃轻笑:“这么小气呀?”
“让不让恰独食?”范舟捉住她捣乱的小手,低头含住她晶莹的小耳垂轻声耳语。
“你想怎么恰独食嘛……”
流萤顺从地任由他抱进怀中,垂首低眉,眸光半剪,嘴角噙着羞涩的笑意。
暖色灯光的照耀下竟多出一分属于少女的小小妩媚,看得人心神荡漾。
于是含在耳垂的唇挪到流萤柔软微凉的唇上。
“当然要这样享用。”
“衣服好贵的,不要乱扔……唔!”
刚穿好的礼服丝滑地滑落又被丢到一旁,被剥成小羊羔的姑娘软软糯糯的娇嗔中多出几分颤音,又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