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开心地说:“才不是,这个是你!”
范舟看看玻璃上的圆圆脸,再看看流萤,眨巴眨巴眼。
流萤歪头,布灵布灵。
范舟不可思议地用手指指自己做梦都能帅醒的脸:“你说这是我?”
“嗯是你~那时候你还很胖。”流萤煞有其事地摇头晃脑。
昨天吃烧烤那会带流萤一起看了《让子弹飞》。
其中讽刺这丫头还看不懂,但看个热闹后已经会玩梗了。
范舟敲她小脑瓜:“禁止玩梗。”
流萤捂着脑门委屈屈:“明明是你先玩的,就在我刚穿越那天。”
大家长范舟霸道的抢占可怜小流萤的位置,也在窗户上的小人头顶用手指勾画。
先在圆圆头顶上画一株向两边分叉趴倒的草,再着重把中分线画出来。
“这是在画谁?”流萤仰头好奇地看着小人头顶长出头发。
范舟又在小人身旁画上一个圈,啪地往后一跳,摆出一个经典姿势:
“一个改变了鸡这种生物在网络上含义的人物。”
“咦~”流萤嫌弃地后退两步,连忙用抹布把玻璃上奇奇怪怪的中分背带裤小人擦掉:
“这个动作太奇怪了!”
范舟满意:“不错不错,看来淳朴的少女还未被网络污染成沙雕。”
“诶?”
……
以往范舟头疼到不想动的大扫除,今年很轻松就结束了。
也是老房子不大只有六十平,加上流萤住进来后每天都有在注意打扫卫生。
只有一些边边角角还有阳台厨房这种地方要着重清理。
经过一早上男女搭配清扫,很快窗明几净,不见灰尘滓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