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眨眨眼,看到范舟在说到最后一句时温柔的目光望来,与她对在一处。
少女抹了把小嘴,冲他甜甜一笑。
范舟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瓜:“这个时候呢,连胆子都会大一些,比如一些还在暧昧期的小男女说不定就会借这种机会表达爱意,就像这样——”
流萤又眨巴眨巴眼睛,就见范舟突然仰起头向着远方喊道:“流萤——我爱你——”
流萤——我爱你——
我爱你——
山间回响着范舟的‘爱你’,自风中飘传,久久不散。
少女咻的红了脸蛋,大眼睛慌忙往周围乱瞟。
见确实没人经过,才又羞又闹地捶了范舟一下:
“突然说什么爱不爱的,万一真有人听见多羞人……”
嗒嗒捶了两下,流萤恍然间想起,好像自与范舟相恋开始彼此就很少跟对方说“我爱你”这样直白的情话,只偶尔在情浓时的呢喃中说出。
连那个元宵节的夜晚,他与她迷迷糊糊中的告白说的好像也是‘喜欢’?
相比说爱她,范舟这家伙平时在言语上对她的爱意要么是‘给我咬一口’,要么就‘给我亲一下’,好像一只可口小蛋糕一样。
外人听着要么觉得油腻,要么觉得古怪xp,可她自己听时虽然羞的不行,心里反倒觉得比听到‘我爱你’更欢喜。
流萤把心中的好奇说给范舟听:“我看那些歌词呀,电影呀都是各种我爱你你爱我轰轰烈烈的,但现实里根本不是这样哎。”
“毕竟雪王……不是。”范舟干咳一声,中断接梗。
他回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有点诧异。
含蓄的华夏人对爱之一字向来难以说出口,不止是情侣之间,连对父母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