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抽,便松开了。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
视线顺着流畅的颈线往上,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
一对银色流苏耳环,是她特意为了这身搭配的。
他将那对戴了一晚的耳环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桌面上。
她的脸上只有很淡的妆,唇上的口红早在车里的激|战里啃噬干净。
唇瓣展现自然的檀樱色。
他情不自禁凑近,轻轻摩挲。
他跟她聊起了正事:“明天是你策划的第一场拍卖会,紧张吗?”
她颇自信:“我只有遇到问题时才会紧张,目前还好。”
丁嘉朗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
他又问:“有没有你特别钟意的瓷器,我拍下送你。”
“我什么都不要。”
她一如既往的傲。
丁嘉朗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什么都不要?”
不等她回答,他以唇,封堵住了她所有的回答。
继而狠.贯而入。
放在身侧桌面上的纤细手指,指间关节猛地弯曲。
才因谈论工作而稍稍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无需回答了。
*
这是苏慕春第二次宿在办公室那间卧室。
不同的是。
丁嘉朗没有加班,沐浴后,躺在床上和她拥在一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