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朗将话筒交还前排的记者手里,目光转向苏慕春,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自己则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番雷霆之举从未发生,依旧是沉默的旁听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记者都有些措手不及,但职业素养让他们很快调整过来。
一名记者立刻站起来,这一次,她的称呼十分标准:
“苏会长,请问基金会未来在社工培训方面的具体投入计划是怎样的?预计第一批社工何时能投入服务?”
*
新闻发布会的镁光灯终于暗了下来,喧嚣褪去。
苏慕春离开后台,阿沁跟在她身后。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阿沁的脸上。
“阿沁。”
“下次,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的场合,不要让丁嘉朗进来。”
阿沁脚步一顿,面有不解:“为什么呀?会长,丁生他不是您的……”
突然发觉面前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面的话被阿沁硬生生吞了回去。
苏慕春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说两人其实早就分手,只是未公开罢了。
这种私密性质的纠葛,她实在无法对这个刚出社会不久的小秘书启齿。
她岔开话题:“算了,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吗?”
阿沁连忙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会长,今天晚上没有安排了。”
苏慕春刚坐稳,对前座的司机吩咐道:“送我回家。”
这天,难得能在晚饭前回到了薄扶林道的家。
近期她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是深夜才踏入家门,特意叮嘱菲佣不用准备晚餐,以至于此刻回到家里,迎接她的只有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