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说到,“赵姑姑是这宫里的老人了,有些规矩应当比奴婢更加明白才是,怎的也会犯了糊涂,难不成是年纪大了,所以脑子不灵活了?”
“你什么意思?”赵姑姑不解我话中的意思。
无妨,我便再给她说得明白一些,“这里是长乐宫,你既然到了这里来,月妃娘娘才是你的主子,即便我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自然有月妃娘娘处置,你越俎代庖还敢说我不守规矩,今日,月妃娘娘便要让你知道,长乐宫是何规矩!”
我转头将话头引向沈明月,“您说是吗,娘娘?”
沈明月脸上一抹不自在一闪而过,而后,眼中尽是为难。
我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她立马点头附和,“是,赵姑姑,你这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是吗?”
我只是一个奴才,赵姑姑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可沈明月却是不同,她可是正儿八经皇上亲自册封的妃子,是主子,赵姑姑即便是皇后身边的亲信,也终究只是个奴才。
听了沈明月的话,赵姑姑也慌了,急急忙忙的跪下认错,“月妃娘娘息怒,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指点这长乐宫上下一干人等的规矩,并没有其他意思,还望月妃娘娘明事理,不与奴婢一般见识,回去,奴婢自会在皇后娘娘跟前替您多说些好话。”
这老妪,精得跟狐狸一样,话语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可偏偏沈明月这个懦弱又没脑子的女人就是听信了。
“既然是一场误会,小泉子,你且将赵姑姑扶起来,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赵姑姑意下如何?”
赵姑姑站了起来,一瞬间她连腰杆都挺直了,说话也硬气了,“娘娘不计较,奴婢自然不敢计较!”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我,尽是恨意。
如今,我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心里指不定正琢磨着怎么将我弄死。
不过也没关系,谁笑到最后,犹不可知。
“骁泉子将赵姑姑送下去休息,羌汐留下,我与她讲讲规矩。”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明月一眼,她可知道,她此举是要置我于何种地步吗?
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没脑子。
放走了赵姑姑,我的命可就危险了,她不会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