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覆上褚瑾的手背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微颤。
"这里要......"叶庭樾刻意放慢语速,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褚瑾的耳廓。
无论褚瑾再透过他看谁,都没关系的。
叶庭樾在心里冷笑。
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褚瑾的人际关系简单得可怜,入狱的父亲,改嫁的母亲,中风的祖母,还有那个姐姐。
就连那两个孩子......
叶庭樾的手贴得更紧了,指腹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褚瑾的手腕。
想到那个蠢侄子居然阴差阳错做了件好事,他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至少...知道该找谁生孩子。
那两个孩子可是自己和褚瑾的血脉交集呢。
无论是谁,都跟死了一样最好,陪伴在褚瑾身边的,只能是自己啊……
光影倾泻,从后面看去,像是宽肩窄腰的男人极具占有欲的环抱住个瘦弱清冷的信院天才。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褚瑾的后背,投在墙上的剪影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少年清瘦的轮廓被他完全笼罩,琴凳下的阴影里,连膝盖都若有似无地蹭到对方裤管。
“其实弹琴和编程很像…都要遵守既定规则。”,指尖突然重重按下不和谐音,"但都要在规则里藏私心。"
比如有人想在现在亲吻。哪怕不合时宜。
褚瑾没察觉他的心思,淡淡嗯是。
一曲结束,学弟给褚瑾通风报信,外头的风波已经过去,那个王林大张旗鼓找不到人之后便放弃了。
叶庭樾长叹一口气,夕阳在他睫毛上投下阴影,那里藏着不舍:“你学的很快了。”
“可惜你这么有天赋,要是能多参加这种活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