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中的三年中,阿姨害怕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专门进行了工作调动。
每天都回家,还特意叮嘱他的班主任多照顾他一下,阿姨的本质也是为了瑾安好,但这种特殊照顾又把瑾安排挤在了班级之外。
他的同学觉得他太脆弱了,要么害怕做什么伤害到对方了,不好意思叫他要么认为他是个怪人,是装的在背后蛐蛐他。
我们高中是在一个学校的,有的时候我会在学校里面看到对方,但无论何时他都是戴着口罩独自一人走着。
虽然这些同学的伤害可能并不是有意的,却伴随了瑾安的整个上学期间。
言语的伤害是最无形的,也是最聪明的霸凌方式。
你并抓不到他的把柄,但伤害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段承楠在对方开始讲的时候就没再说话了,直至现在才突然开口,一出声发现嗓音哑的不行
“你知道对方为什么选文学系吗?他喜欢的明明是画画……”
“这个…”付怀安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这是阿姨给他报的志愿,阿姨想让他考公务员,工作稳定,也不至于奔波”
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疼从心底翻涌而来,如同潮水一样汹涌澎湃,手指用力的紧握在了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又消失,最后只是无力的松开了手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人哑声道
“你自己可以吗?我想先回去了。”
付怀安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又灌了一口酒“我没喝醉,你先回去吧,突然讲瑾安的事我的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起来,赶紧回去。”段承楠走到他身边将人直接拉起“你要明天出什么事了,苏沐不得打死我啊?”
听到苏沐的名字,付怀安可算是起来了。
段承诺楠去前台结了个账,回来发现付怀安不见了,找了一圈发现人蹲在外面逗小孩呢!
逗小孩?!
不是,酒吧门口哪来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