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熠感觉自己是在一片舒服的海洋中醒来的,感觉整个人身心都陷入了柔软的棉花之中。
之前每次易感期醒来都很难受,他有些意外这次竟然一点都不难受,不但不难受而且很舒服,怀里还有个柔软的抱枕。
抱枕?!!!
骆知熠瞬间清醒僵硬的看向怀里的人,昨晚的记忆如浪潮般涌入脑海中,他轻轻的将怀中的人翻过身,撩起后颈的头发,看到已经几近血肉模糊的样子,整个人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放轻力道把一只手垫在对方头下,微微用力想要将他的胳膊弄出来,但刚刚用力就听到怀中的人轻哼一声,而后悠悠转醒,撞上了一双懵懂迷茫的眼睛。
看对方醒了,骆知熠也没有强求着起身了,干脆接着躺下伸手替对方理了理由于睡觉有些杂乱的头发,犹豫开口
“对不起,疼不疼?”
“嗯~”沈南初伸了个懒腰,但伸到一半脸色突然僵硬,然后伸手扶了扶腰“卧槽!”
骆知熠见状将手放到对方腰上替对方揉了揉,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不敢往下看去,但不用看也知道被子下会是怎样的惨状。
腰上温暖的大手很好的缓解了沈南初的不适,他看向明显心虚和歉疚的某人大方道“不用道歉,你又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
“而且你即使是易感期也没有伤害我的,就是看着恐怖而已,临时标记的次数有点多。”
但他的话并没有安慰到骆知熠,反倒是让他更加心疼不已,骆知熠伸手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虽然感觉时候不太对,但是我想计划这一天很久了。”
骆知熠伸手摸上了旁边的抽屉,然后从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沈南初瞪大眼睛看向对方,是他想的那样吗?
“我不知道你如今对于家庭的想法是什么样的。”骆知熠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感觉声音都有些发飘,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
“但是我想要和你成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庭。”
他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对戒,戒指是很朴素的那种,但细看却能看出其中的玄妙之处,戒指上有很小却很精致的纹路,一枚戒指上有个橘子一个上面有一条小鱼,上面还有两人的名字缩写。
沈南初愣愣的躺在被窝里,看着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强撑着自己的冷静下来
“你这是在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