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小刘心里暗骂。
时闲没有选择赏脸和他握一下手,仍然高贵冷艳地抬步就走。
奈何小刘抱住她的腿,像一条被拖拽的死狗,就是不放她走:“领导,您对我真好,好想抱着您大腿哭,不愧是我嫡长领导,以后我爸就是您爸,我妈就是您妈,我儿子就是您儿子,我媳妇就是您弟妹。”
时闲:“……滚,让我帮你养爹养妈养儿子,想的挺美,怎么不让我帮你养媳妇?”
“您性别女爱好男,我把我媳妇给您您要啊?”
时闲:“首先你得有个媳妇,单身狗狗籍还没脱呢,别想太多。”
小刘叹了口气:“是不能想太多,遇着这种破事,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你,要什么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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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太悲观,”时闲用力把他踹了下去,蹦了几下离他远了点儿:“人一旦放弃希望,那希望也会放弃你。你信我的直觉么?我直觉咱们一定能出去。”
时闲和容瑟并肩而行,偏头看他:“我有一点想法,算不上是线索,但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思考,还需要印证,然而用来印证的法子只有继续等待死亡,代价太大。”
容瑟温和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了她视野里,让小刘不禁咂舌,刚才失魂落魄要抱头蹲下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就面若桃花温和儒雅,瞬间就像是变了一张脸似的,如同被人夺舍了一般。呸呸呸,但是他知道这种武侠小说里出现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而且这俩人完全忘记了刚才气氛之尴尬,呛声之强烈,这么翻脸都全然没能耽搁二人之间的感情,时闲大领导还全然没发觉似的,那容瑟就没问题。
小刘竖起两只耳朵,掏干净了偷听墙角。
“别有压力,先说说看。”容瑟温声安抚。
时闲看他一眼,收回目光:“我首先产生疑惑地是,为什么昨夜死亡的五个人,死法不一样。”
容瑟想了想:“因为是被不同的东西杀死的?”
时闲微嘲:“不管是什么‘东西’,不都是非自然的‘东西’?为什么守灵的三人是北活活吓死后剜去了眼睛,而挖坟的两人却是被……”
小刘忙捂住耳朵:“别说!别说!”
容瑟又想了想:“因为遇到的是不同种类的‘东西’?”
时闲说:“这固然可以作为一种解释,但我更在意这两拨人的死状,无论是被剜去眼睛,还是被……”
小刘捂耳:“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
时闲:“……死后的尸体仍然保持原有的轮廓,这两种死状,都十分的形式化,或者说,具有一定的仪式性和标志性。”
容瑟:“话虽如此,可我仍然看不出来这对咱们能有什么启发。”
时闲淡淡的看向他:“你现在说你是被密枢夺舍了我都不相信,看样子密枢也不太聪明。”
她闭了闭眼,冷声往下说:“如果一个体育场馆里,跑道上摆着栏架,草皮上放着铅球,以及跳高用的电子,跳远用的沙坑,此时进来了一群学生。”
小刘十分聪明地接话:“那么教练会给这群人分好项目,一些人去跑跨栏,一些人去练铅球,一些人跳高,一些人跳远。”
时闲接:“于是在这片场地上,进行每个项目的学生,都会呈现不同的运动状态。”
小刘恍然:“这就像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昨夜有人负责守灵,有人在柴房,有人在粮仓,有人挖地。”
时闲目光沉冷:“守灵的人被挖去了眼睛,挖坟的人……”她看了眼容瑟:“死成了马赛克,就如同跨栏的人在跑,跳高的人在跳,投铅球的人在投掷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圈定死亡人物死亡形式的标志,又是什么呢?”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决定了昨夜死去的五个人的死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