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欢喜她?

慕容珊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现在的心情，只觉得荒谬又不真实。

“怎么?吓着你了?”云祁心里有些失落，但为了不让她心里有负担，选择了安慰，“别皱眉了，确实今日有些唐突，不过，却字字真心。”

她抚平她额前的碎发，“我给你时间考虑，为师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能照顾好你。”

慕容珊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只觉得师傅对她好，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但仔细的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便不难发现，师傅对她绝非只是平常的师徒情分。

而且她一直将他当长辈那样尊敬，从来不敢有过逾越的想法。

像师傅这么好的人，就应该找一个配的上她的女子，她一个残花败柳，一个罪名昭彰的杀人犯，配不上这么圣洁又君子的师傅。

她开口就要拒绝，云祁却抢先开口，“先别着急拒绝，珊儿，别有心理负担，我心悦你，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但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欢喜你的份上，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慕容珊情绪一瞬间就被带了起来，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若是她没有爱上轩辕景，若她还是那个令慕容家骄傲的贵女……

没有如果，她是那个被万千人唾弃的杀人罪犯，一个永远不能正大光明的存活在阳光之下罪人，她存活于深渊，不配拥有那一束光的眷顾。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和接受她只能选择一个。

“师傅，我不好~”第一次，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卑微。

云祁心口被牵制住心口荡起了一阵酸涩和心疼，他不许她这么说自己，在他眼里，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是他小心翼翼都要守护的姑娘。

像是在心里做了很久的斗争，扣住她的后脖，吻上她细软的薄唇。蜻蜓点水般迅速离开。

慕容珊瞪大着双眼，轻颤眼睫，只觉得一切都好像如做梦一般。

“日后不许妄自微薄。”他面色冷静的像圣人，内心却早已兵荒马乱。

他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把药吃了，你身子尚未痊愈。”

慕容珊还没有从刚刚云祁亲她的回忆里走出来，当云祁把药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张了张嘴。

她最怕苦了。被救回来后，几乎每天药不离口，师傅常常用一些大道理来劝她，良药苦口利于病，但今日这颗药却与往日不同，入口即化，苦中带甜。

云祁像是看穿她的心思，笑着解释，“怕你觉得苦，做了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