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她的额头安抚,“过两天,玄宗门会派一些弟子下山去益州置办需要的东西,而你恰好也在名单上面,我住在悦来客栈。想我了,便来看我。”
沈青妍像个听话的小媳妇,甜蜜的开口,“那君哥哥,晚安。”
“青青,晚安!”
轩辕冥刚走到门口,沈青妍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跑过去抓住了轩辕冥的胳膊,她一副十分为难的开口,“君哥哥,你过来。”
“恩?”轩辕冥不解,但还是听话的低头凑过去。沈青妍踮起脚尖,献上一吻。然后害羞慌慌张张的跑回床上,拉被子盖好。整个人就埋在被窝里,隔绝自己已经滚烫不已的脸蛋。
轩辕冥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蛋,看向床上的小姑娘,眼神充满温柔。
轩辕冥离开后,另一道身影才现身在她的窗口,池宴捂着胸口被刚刚画面刺的千疮百孔。
她终究还是回到了三哥的身边。
池宴回到主殿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气愤,直接一口血喷在了空气中。随后他眼前一黑,一头栽进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沈青妍照常去主殿,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池宴昏迷在大殿之中,地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
沈青妍丢下食盒,眉眼之间染了几分担忧,她紧张的跑了过去,“尊主?!”
沈青妍将他抱在怀中,然后大喊着救命。
……
“药王,阿宴他怎么样了?”
只见一个穿着邋里邋遢的老头从瓶子里拿一颗药送进池宴的口中,他看着沈青妍一眼觉得她就是个红颜祸水的模样,“肝火在胸口位置,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没要他半条命。”
沈青妍一听,不可置信的看了一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池宴。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微微泛着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扎针一样难受。
顾云归再也忍受不了,他冷着脸一把将沈青妍拽了出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气筒,“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入主殿一步!”
他的话不是在商量,而是在用通知的语气。就好像池宴现在受的罪,全都是因为她。所以现在她必须承受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