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是的,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关于买画笔的往事!”
“小孩子合理的要求,都应该满足他们的。”
“可是家里很穷,又没有好的赚钱方法。”
“是的,有一年我去严道铜山挖矿,那是个冬季,严道铜山山顶冰水将温度更降低了几度,我冒着严寒下水摸矿,大约10多分钟,腿都麻木了,在河水中动弹不得,几位同行者将我及时从冰水中拉了出来,才及时保住了双腿。”
“我到严道铜山不久就来‘画的国’了,记忆最深的还是被熊追的事情。”
“就是,那边经常野兽出没。”
内经有些哽咽,看着姬小白童真的面庞道:“说给你说也无妨,当年我去淘金是因为,我老婆生病了,生了重病,没钱治病,逐渐把家里积蓄都用光了,葱花蒜苗卖了,稻谷卖了,猪卖了,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
但是病却越来越重,但是我们一家人都不想放弃,于是我想方设法筹集药费,准备去大医院治疗;
可天不遂人愿,很多亲戚都不愿开门,只有少数几个借了一点,朋友更不用说,我猜题借钱的事就把门嘭的一声关掉了,还说了句‘没有’,最后走投无路,我想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知道了严道铜山在挖矿于是也跟着去了。”
“那后来呢,奶奶的病治好了吗?”
只见内经泪如泉涌,纵横交错间,哽咽之声不绝于耳,那伤心的哭泣令人心碎,姬小白眼角亦泛着晶莹泪光。
待情绪稍稍平复,内经声音颤抖地说:“她不愿成为家人的累赘,担忧拖累亲人,便选择了投河自尽……”
“什么,投河了!她被救起来了吗?”
此时,内经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紧闭双唇,未发一言,唯有仰天长叹,悲从中来。
“你家是哪的呢?”姬小白小声问道。
“川蜀省昆仑市瓦屋山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