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手锤了一下自己额头:
“算了,不和你扯这些了……反正我们今天就是要劫色,你刚刚不是说你是男的吗,那就让我们检查一下……”
一号盯着东方倾心的目光往下移,意味不言而喻。
东方倾心握着令牌的手更紧了些,尽管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但紧握着令牌似乎总能给她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我可以给你们钱,但你们不准碰我。”
“我今天就是要碰你!”
一号睁大眼睛,声音洪亮。
他装模作样的上前,对着东方倾心伸出健硕的手臂:
“我要碰你了啊!我现在真的就要碰你了啊!我发誓我马上就要碰到你了!”
“不准碰我!”
东方倾心一下挥出令牌,令牌在一瞬间幻化为一把短剑朝着伸向他的手臂刺去。
金属的寒光短暂的相接,一号甚至没有使出幻化秘令,但是用令牌就压的东方倾心抬不起手。
东方倾心趁机俯下身子像个兔子一样从一号手臂下方穿过朝着大水箱跑去。
“往哪跑呢?!”
一号急急忙忙奔过去,和东方倾心围着水箱不停转着圈圈,而二号则在旁边悠闲的看着好戏。
转了好几十圈后,一号体力不支,他停下来手撑在水箱上,弯着腰气喘吁吁。
东方倾心从水箱的另外一侧探出半个脑袋来小心翼翼观察着一号,她也很累,但仍然尽量集中着注意力。
“你……可真是能跑。”一号上气不接下气:“练过的吧倾心妹妹。”
一号说着目光看了一眼全程在旁边看戏的二号,不由得恼怒。
这家伙,这么划水,就该让会长把他的学分全部加在我身上……
一号幽怨的眼神转向远方,在那一百米开外,更高一些的天台上,陈楚模糊的身影同样观望着他们。
啧……要不是会长不让碰,我早就抓住她了……
一号心想,而下一秒,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抱怨一般,藏在耳中的通讯设备传来陈楚的声音:
“现在可以碰她,别太过分就行……还是那句话,吓唬她,不能伤害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