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长公主住处,长公主对驸马说道:“没想到今年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重要的是发生在这个当口上,京中的水真的要浑了。”
“遇上这样的事,平国公府的人不会领你的情了。”
“他们领不领情不重要,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就好,本就是我拖累了他们。”
“我可不赞同你这话,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不管是一人还是一家,那能一生和世代都一直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扬儿不知会不会被他师父狠批,许大人的两位侄子都没有从国子监请假前来,扬儿却在今天打着他师父的旗号请假前来。”
“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长公主想起冯子扬在听到许大人派人来叫他前去时,那震惊的表情就想笑,自以为算着时辰前来,不和许府的人打照面,就不会被知道,谁知遇上皇上遇刺一事。
“公主,勇毅侯府小姐求见。”一宫人禀告。
长公主和驸马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驸马起身进了内室,长公主吩咐道:“请她进来。”
“清雅给长公主请安。”肖清雅走进来,端庄地行礼请安。
“免礼,快坐。”
“谢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