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许大人学的,许大人也并不介意。”
“那是我爹!”
“我先前说的那些人家的情况,你有没有听进去?”
“听进去了,真是奇怪,听你讲那些,我越听越起劲,为什么照着册子上记就打盹呢?”
“听故事和照本宣科地死记硬背,能一样?”
“也对,那你再接着讲。”
“今天不讲了,讲得太多,你要记不住,那不等于白讲。”
“你怎么就知道我记不住?”
“你不心虚吗?”
“我不心虚!”
“刚刚是谁说我脸皮厚的?”
“赵承泽!”
玉珠伸手就朝赵承泽捶去,赵承泽边躲边想:最好别再有人来打扰我和玉珠。
不知是不是赵承泽的心声起了作用,接下来都再无人来打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