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许玉枝的肩膀上,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腰上的手箍得紧紧的,许玉枝刚才一直在李春兰卧室里,还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这会儿沈瑞生的反常让她有些疑惑。
“怎么了?”
沈瑞生没说话。
许玉枝放下杯子,转过身去,也搂住了他的腰,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脸色,只见对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也抿成了直线,
“到底怎么了?你刚才……”
“对不起。”
沈瑞生突然的道歉让许玉枝更懵逼了,她甚至想不出来为什么。
“你……你刚把人打死了?”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个,抓着沈瑞生的衣服就紧张了起来,
“刚才那警察也没说啊……这也不能算你故意的吧?是乌军良先犯的罪,你最多就是防卫……过失……不是,这要判几年啊……”
她才准备正式接受这个丈夫,还没拜过菩萨呢!怎么就又要出事了?
沈瑞生见她自己给自己想怕了,哭笑不得的拥她入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没有,我下手都是有数的,出不了人命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啊?”许玉枝靠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
“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沈瑞生叹了口气,却也没直说自己知道了乌军良曾经打过她主意的事儿,只说,“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许玉枝无声的笑了笑,想来,他怕是对今天的事儿有了代入感,所以才这副样子。
“我知道。”
……
第二天还没到午饭点呢,乌军良的事儿就传遍整个钢铁厂了,保卫科瞬间变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