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帮着解网子的苟四非常无语,无奈的开口道,“别动,没看你流了多少血。你和那黑厮有啥好置气的,伤好了去收拾他就是了。”
郑拓听后强压心中怒火,只能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没能斩杀姓宋万与王虎,让这黑厮抢了我的功劳。”
苟四余光瞥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叹了一口气道,“在没有披甲的情况下还能以一敌百,你已经很厉害了。”
在两人说话时,其余人等也全都杀了进来,很快就将剩下的残匪剿灭。
跪在地上的王虎破口大骂,“你们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我等已经投降,为何还要杀我们?!”
将寨主宋万一槊挑于半空击杀的陈二虎冷哼道,“你等破家灭门,淫人妻女之时,那些苦主可曾跪下求饶过?你们可曾放过那些可怜人?”
“盗亦有道,乃公也是做过山匪的,可从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个人。似你们这种为祸一方的臭虫,岂有将你们继续留着,为祸世间的道理。”
“你……”话还没说完,王虎就被刘裕一槊砍掉了头颅,后者冷哼一声,“和这群贼子废什么话,以暴制暴,以牙还牙就好了。”
陈二虎难得没有回怼,而是继续收割着人命,显然也是认同此理的。
半炷香的时间过后,所有战斗结束,宋家寨聚义堂之内包括寨主在内的大小头目,全部伏诛。
原本宋家寨只有五百余贼兵,在兼并了周围四五个寨子之后,已有两千之数,后山从事生产的百姓,更是多达四千人。
在元锦儿手中诸多死士的帮助下,陈二虎、刘裕、苟四等人很快的控制了整个宋家寨,并开始进行了血腥清洗。
等到天亮之时,一切方才大定,累得躺在地上的刘裕靠着一块石头,看着天上的火烧云定定的发呆。
他的身边也横七竖八躺了一群脱了甲胄,赤膊躺在山顶看日出的汉子们。
这时刘裕扭头对被包得和粽子一样的郑拓道,“老郑,俺们出来快一年了吧。”
郑拓闭着眼睛,享受着山间的徐徐清风,听到声音后叫眼皮都没有抬。
“还差一两个月,怎么,想家了?”
刘裕叹了口气,“嗯,想俺娘和弟弟狗儿了,也不知道那封家书和银钱寄到没有。”
“俺现在是有大名的人,也很能挣钱,不再是那个只会给家里惹祸的黑娃了。
沉默片刻后,刘裕眼角有两行清泪流出,“俺想他们了,去江北落住脚之后,俺就要把他们都接过来。”
黑娃的话没有人回答,此刻躺在地上的这群汉子们都在偷偷抹泪,他们也想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