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的单子一向都是要预约的。”秦湘茹直勾勾看着秦霜，有些好笑，“提前预约和急单不是一个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不去查账，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女婿这些年在我店里定制的衣服，居然没有付过一分钱。”

“你来了正好，”秦湘茹看向陈姐，“陈姐，你去书房把我桌面那个砚台压着的单据拿一下给我。”

秦霜皱了皱眉，“什么单据？”

秦湘茹笑笑没说话，等陈姐把单子拿下来了，她递给秦霜。

“这是你老公过去15年在我店里定制的服装。”

“每次都有对应的收据，店里留一份，一份寄到他公司。”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怎么样，总之是一分钱没有付过。”

“看在他是我女婿的份上，这么多年的滞纳金我就不计较了，你让他把本金结清一下。”

“妈，你太过分了！”秦霜胸口起伏的站起来，脸色非常难看，“你这不是在故意为难我吗？”

“到底是谁在为难谁？我这么大个店开在那里是给你们白嫖的吗？这么多年，我没占过你们江家人的便宜吧……”

秦湘茹话没说完，就被秦霜打断，“妈，我们是一家人！去自家人的店拿点东西，怎么能叫白嫖？你……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秦湘茹默默扶额，皱着眉低下头，手指指着秦霜隔空点了几下，完全不想说话。

陈姐看不去，走过来扶秦湘茹坐下。

“小姐，您说这话也太伤夫人的心了。”

“夫人要是没有把你当成女儿看待，她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您别忘了，在您出嫁之前，夫人在吉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连市长见到夫人都得喊一声秦总，把她当成座上宾。”

“要不是您……”夫人的公司怎么会改姓？

后面这个话题太沉重，陈姐咬了咬牙，到底是忍住没说出来。

但大家都猜得到后面是什么话。

秦湘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修身养性，脾性好的都算得上忍者神龟了。

结果被秦霜三言两语弄破功。

秦湘茹总算是深刻体会到那句：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秦霜欲言又止，“妈，我……”

秦湘茹摆摆手，“拿着单据回去让你老公付钱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秦霜声音提了上去，“妈！”

秦湘茹指着大门，声音平平，“回去吧，别逼我扇你。”

秦霜犹豫不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