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墨居然是九幽门首领这事,时不时就在脑海中闪一下,搅得她头疼。
“有没什么办法把陆以墨骗去F洲?”
“啊?江小晚,你别冲动啊。”
林安琪瞬间觉得手上的美甲不美了。
正襟危坐,语气紧张。
“你现在刚知道他是九幽门首领,得先摸清楚他什么路数诶,你要是把自己搞没了,我上哪找你这么合拍螺蛳粉塔子?”
“我还没一碗螺蛳粉重要是吧?”江晚冷淡道。
“嘿嘿,一样重要一样重要!”林安琪听江晚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她暂时不会乱来。
“对了,昨天有人给奶奶送了一件旗袍,我看着怪眼熟的......”
“我不是在转移话题,是真有问题。”
林安琪其实就是故意转移话题,但旗袍有问题也是真的。
林安琪今天觉得不对,去找林老太太要了那件旗袍拍了张照片。
“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你看看。”
江晚没打开照片,只看见缩略图就猜到林安琪为什么说旗袍眼熟了。
揉了揉脖子,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耳朵有轰鸣声响起。
“你看,是不是我之前在......”
林安琪冷不丁想起了什么,嘶的一声,发出一声懊悔。
“真是脑子长锈了啊,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没事,都过去了。”轰鸣声消失,江晚瞬间回神,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林安琪捂着胸口默默自闭。
不想发都发了,现在撤回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