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婚姻能维持至今,就是因为有冉峤和她弟弟这两个共同的孩子,有共同的孩子就有共同的利益,但不妨碍他们各自找寻各自的情感寄托。
在男女关系上,冉峤认为爸爸和妈妈在那个小镇上算是足够开明前卫的,两个人看起来早就达成了共识,所以才可以为冉峤和她弟弟提供一个表面上看起来相对稳定且和睦的家庭。
陈思蔓:“你爸爸真好!还能来看你,诶!你爸来了你还能这么疯?”
冉峤:“那当然了,他可只有我这么一个闺女!
我爸给我做完饭就走了,他住酒店,我那哪住的开啊?”
珑琪:“那可说不定哦,说实话你爸长得太拉风了,你妈妈这次为什么没和你爸一起来?”
冉峤:“我爸来出差的!珑琪我想杀了你,我看你是不是昨晚没睡爽是吗?”
珑琪:“哈哈哈……,你个贱货,你昨天怎么样,那个韩国小哥,你睡爽了?”
“冉峤,你进来一下!”
段翔突然从办公室走出来,从背后叫了冉峤一声。
冉峤吓得魂都快丢了,瞬间把电脑关了黑屏,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蹭”的一下站起来。
段翔看在眼里,只装做没看见,下属的小动作他可没闲功夫管,只要安排的工作能保质保量完成就行。
“段总,您找我。”
冉峤拿着签字笔和笔记本,站在门口,翻开笔记本做出要记录的认真模样,其实是在掩饰内心的心慌。
她在猜测段翔的近视镜有多少度,刚才“狂欢肆女子”群里的聊天内容,他到底有没有看到?
段翔没让冉峤坐,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冉峤,说:
“不用记,就跟你说个事,晚上有个重要客户的应酬,练总、我、还有你都得参加,你可以吗?”
冉峤心中一喜,自从从练一森下面移到段翔下面以来,她再也没有参加过练一森这个层面的应酬。
今天属于破天荒,冉峤心花怒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