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澍笑出了声,“呵,白苏苏,你们不应该手脚不干净。”
白苏苏被戳到了痛处,声音苦涩:“我错了。”
能屈能伸,还真像只狡猾的猫。
“嗯。”
白苏苏慢慢侧过脸,眨巴着眼睛,试探地问:“因为一百块钱,你跟踪我,我能不能怀疑,你看上我了?”
“嗯。”她的眼睛太亮,比夜晚的星星还要璀璨,沉澍目光里的冷漠变得迷离,薄唇轻启,“与其找个老头相亲,不如……跟我走?”
“为什么不?”白苏苏抿嘴一笑,千娇百媚。
下了路虎,沉澍在前面走着,白苏苏裹紧外套,在后面跟着。
两人始终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八月的晚上还很热,白苏苏手心直冒冷汗。
别看她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怕。
高中上的女校,大学也没有进过大学课堂,没有与异性独处过,只在电视里以及家庭教师口中听过男女那点事,后来去夜店,喝了酒壮着胆子点过牛郎,也不过拉个小手。
这个沉澍长得很好,人也正派,最重要的是,刚才出手相助。
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