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突然叫住他,问了句:“方便问下,沉检您跟白小姐是什么关系?也就是说您是她的什么……因为这个需要登记。”
问完,警察视线放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一拍脑门:“哎呀!我这不是废话嘛,一看就是女朋友,你们慢走。”
白苏苏侧目看向男人的大手,他的手看起来很白很直,让人想不到指肚上有一层厚厚的手茧,让她内心多了一分安稳,同时警察的话也让她隐隐有点害怕男人出口否认。
她不禁抬眸瞧他,见他只是微微颔首,道了声谢牵着她走出警署。
她眼底的那份期许似是有了回应,嘴角忍不住扬起,紧跟的步子节奏错乱。
路虎的门开着,白苏苏坐在后座上,身边放着她的手包。
前排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什么时候都不要跟钱过不去,江景花园你不想住的话,去看个好点的房子,只是……”
他停顿几秒,回头把手里的军刀递过去,凝着她:“不要再去住那种地方了……”
话音未落,白苏苏接过军刀,猛然起身吻住他的薄唇,起伏的胸口出卖她此时的忐忑,背部靠在副驾驶座的侧边,吻得太动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身体几乎要失去平衡,一只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大拇指按在腰眼上。
她不禁颤声:“嗯……”
那只大手下滑,托住圆润的臀部。
不知是白苏苏骨子里的反叛作祟,还是荷尔蒙令人把持不住,她的手伸入男人的衬衣里,嫩滑的指头所到之处引起一簇簇火苗,一点点席卷男人的理智。
白苏苏的双眸染着欲,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他没结婚还是单身,即使他是地狱使者,那就一起沉沦好了,什么身份之类的见鬼去吧!
她扯开碍事的衬衣,扣子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细弱。
却唤醒男人的所剩不多的理智。
沉澍松开她泛着水红的嘴唇,扫到她针织外衫挂在小臂,胸口几乎全部露在空气中,面不改色地将她地内衣整理好,滚烫的肤感让他忍住手指震颤,直至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白苏苏眼里布满疑色,但听男人说:“冷不冷?车门还开着。”
沉澍下车,把后车门关上,重新回到驾驶位。
白苏苏也已端坐后排座,眼睛跟着他移动,等待他关好车门来扑倒自己。
等路虎疾驰在路上,他一直正坐如钟,除了开车连一眼都未给她。
仿佛刚才的突然情起只是幻想。
于是,一路上,白苏苏满脑子都在想:是她的魅力不够?还是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