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碰上一两个保安,远远瞧一眼,看着有些眼熟,就没追上去细细追究。
白苏苏总算来到贴着封条的白家门口,左邻右舍还亮着院子里的灯,她不敢在正门口有所逗留,压低鸭舌帽戴好口罩,来到后院的小树林。
踩着松软的土地,不敢发出一丁点响声,站在半米高半米宽的狗洞前。
白苏苏想起,小时候跟邻居小朋友玩星星点灯的游戏,作为惩罚输的人必须钻狗洞。她没钻过,因为每次都赢,就算不赢,她也会用糖衣炮弹央求其他小朋友顶替。
没想到,长大后,她要折下一米七的身姿,钻这个脏兮兮的狗洞。
猛吸一口气,白苏苏双膝跪地,低头往里爬。
前厅后院门都贴着封条,白苏苏只能从厨房去了二楼,然后再从二楼楼梯直接进入地下室。
穿过S型长梯,抚过墙上的藏书架,白苏苏百感交集。
白建成学历只有小学,但是他却在发家后将整个地下室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藏酒,一部分藏书,架子上千本书,他都读过,有些读得不止一遍。
所以,他才花钱请侦探社帮他搜集信息,做了人生第一本书,给了白苏苏。
最后没办法又烧掉。
那也是白苏苏唯一读过千百遍的书,至今铭记于心。
龙胜集团的资料都在书桌的保险柜里,白苏苏很轻松就打开了,但是却发现保险柜里还有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小匣子。
白苏苏试了几次,密码都不对,也就不管了,把所有档案袋抱出来。
挨个打开,在书桌上将东城项目相关的资料挑出来,通通装入塑料袋。
其他的她想一起带走,包括那个小匣子,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还是算了。
离开时,就轻车熟路了。
只是在别墅区门口,门卫看到她,例行询问:“白小姐,你家不是查封了?怎么进来的?”
“坐车进去的,我记得A区业主的同行人员不需要登记。”白苏苏道。
“你跟哪家车进去的?”
“靳家的车。”
靳理的爷爷奶奶是退休的老干部,前几年搬到这里,所以这个谎撒得很有信服力。
门卫没说什么,打开门闸让她离开。
白苏苏走得很快,直到走到大路上,才放下心来,蹲在路边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