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及时出现制止,白苏苏从地上站起来,凶神恶煞地盯着对方,话却是对狱警说的:“1203,几次挑事,行为恶劣,你们都不管吗?她服的什么刑?!”
这话一出,狱警愣住,随即不耐烦地挥起警棍:“都散了散了,1203的行为我会上报,这次你是挑事在先,想想自己吧。”
1203听到白苏苏告状,着实被吓了一跳,这时又听到狱警的话,紧张的心放下来,得意地笑起来。
白苏苏去了医务室。
嘴角和胳膊肘都有擦伤,医生简单上了个药,白苏苏就被狱警叫走了。
有人来接她出狱。
手续办完,狱警带她出去。
打开七里庄监狱的大门,太阳刺过来,白苏苏挡了下眼。
黑色的路虎停在她面前,一阵微风卷起蕾丝裙边,白色的蕾丝在她小腿上拂过,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短短十天,白苏苏就被晒黑了几个度。
韩略从车上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白小姐,请。”
太阳很大,白苏苏只是瞟一眼,端坐车内的男人身影就映射到视网膜上,她的目光登时淬了毒:“你怎么还没死?”
沉澍坐在车后座,腰身塌软在座椅行成的夹角内,仿佛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脖子后仰,听到这话,也只是缓缓侧眸看过来,慵懒的眼神凝视她:“没有如你所愿,真是抱歉。”
他穿着白色衬衣,宝蓝色的马甲掐腰,淡笑平添几分清风霁月,看得人冒火。
白苏苏刚刚经历莫大的悲恸,突然十指抓住门框,瞳孔紧缩恶狠狠往车里丢了一句:“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