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沉澍!”
她拼命吼了声。
沉澍抬眸,猩红的眼睛匆匆看了眼,抬臂将她全部收入怀里,两人跌坐在阳台的角落。
旦夕之间,小命就交代出去了。
白苏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口不择言:“狗男人!”
沉澍下巴在她颈窝藏着,听到她的这声骂,咬住她的耳垂,再次威胁:“信不信,我能把你救回来,就能把你再次丢出去。”
白苏苏上下牙齿磨得吱吱响,吭哧瘪肚回了嘴:“别忘了,你养了个随时要你命的女人。”
沉澍离开她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记着就好。”
没头没尾的话,白苏苏要起身,又听到他说:“老实坐着,不然办了你。”
“你威胁上瘾了?”
沉澍手掌精准地抚上胸口那团,温柔的气息席卷全身,全身的骨头一点点发软,白苏苏不敢动弹,就怕他捏下去,她叫出声来。
沉澍没有任何动作,喉结滑动了几个来回,眼神视若珍宝地只盯着她的双眼,强行拉回的那一点理智也在惊叹:好美,好想。
“过来,抱我。”许久,他说。
“我不。”
“那就来真的。”沉澍凑近一点。
白苏苏怕了,她已经相信自己的身体对于他的接触完全没有抵抗力,为了不在情欲里沦陷,她听话地拥住他。
感受到她的体温,沉澍僵硬的身体瞬间塌软,回应地拥她更紧,眼眶酸涩,他想说很多。
比如他多么喜欢那份工作,多么不舍得离开,多么不想回沉家,多么抹掉从前的记忆……
太多的情绪,他又很不习惯这种失控的感觉,所以此时来一句狠话比较合适:“以后不准在曾凝面前胡闹。”
“为什么?你喜欢她?真的要和她订婚。”
问完这一串问题,白苏苏就后悔了,她现在恨不得杀死他,才不在意他与谁订婚,结婚都成!
“嗯。”